甚至于亲自作为河伯这边,组成大阵的阵眼,等到关键时候一波背刺,把这四渎精锐全部给坑杀了,但是周衍毕竟比起伏羲还是好了些,想到了之前受伤时候,黄河一脉的全力帮助。
再加上,这万川归流大阵,四渎一起施展,和单纯的三渎施展,那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自己平添问题了。
蛟魔王沉默了下,走近几步,开口道:
「依我看来,黄河……不宜轻动。」
黄河河伯还下不定主意,听到这话,道:「哦?贤侄有什么高见?」
蛟魔王声音冷傲,道:
「其一,济水君只言「强敌』、「辱我四渎』,却始终不说这敌人是谁,用何手段,济水自身损伤究竞如何。这并非是同盟应有之坦诚,倒像是遮掩。」
「其所遮掩之事,恐比外敌更损其颜面,故而难以启齿。」
「其二,「万川归流大阵』非同小可,乃是我四渎压箱底的合击手段,轻易不动。济水恨意冲霄,急于动用此等绝阵,倒是有几分被怒火烧却理智,打算倾力一击以泄私愤的意味。」
「我黄河若卷入其中,恐怕是要为他人怒火驱使,平白折损元气。」
「甚至可能被这济水连累,陷入未知险地。」
「其三」。
蛟魔王声音冷静:「值此多事之秋,敌情不明,贸然将精锐尽出,远离根本,若有他变……黄河安危怎么办?况且,长江、淮水已应允派兵,四渎之力已得其三,料想足够应对。」
「黄河按兵不动,既是以策万全,亦是保留一份震慑与回旋余地。」
「或许,甚至于是四渎最后的脸面呢?」
周衍完全身在其中,对济水神的状态一清二楚。
一边儿把江渎神,无支祁派过去的人马都看在眼底,一边剖析。
河伯手指无意识地撚动著长髯。只觉得蛟魔王真是大才,每一句话都说中他心中疑虑,蛟魔王的声音微顿,语气转冷:
「河伯可曾想过,究竟是何等「侮辱』,能让一位四渎神君讳莫如深,连对同僚都三缄其口?我大胆猜测,绝非寻常战败。或许是……关乎神君最私密、最不可言说之领域,出了惊天纰漏。」
「此等浑水,沾之即脏,避之唯恐不及啊。」
老河伯脸色凝滞,忽而就想到了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