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著,都明白阮丰是故意把左若童架著。
可除此之外,他们哪有让对方信守承诺的底气?
商议既定,张怀义深吸一口气,撑著膝盖站起身,上前一步对著左若童拱手道:「左掌门,我等愿交出八奇技。只是我等领悟的神通多在己身,或需笔录,或需口述,还请掌门稍候。」
而越看左若童,他越感觉心惊。
在众人交谈的时候,左若童始终立在那里,像是一尊从开天辟地便屹立在那儿的神像,眼皮垂著,连呼吸都没有。
直到张怀义说完,他才微微颌首,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无妨,给你们时间。」
李慕玄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挨顿打才肯听话。」
众人虽心中不忿,却懒得与他争辩,各自寻了平整些的石头坐下,有的从行囊里摸出纸笔,有的闭著眼凝神整理脑中法门,开始将各自领悟的奇技一点点写出来。
谷中一时静得很,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