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子主任,管不到他们,怕个锂子。严文和范庆丰听得面红耳赤。
他们俩平时一个坐办公室,一个在后厨做菜,根本听不到客人的声音。著实没想到外面的客人是这样评价他们国营饭店的。
想要辩驳两句,可张了张嘴,对上那些嬉笑的目光,话又咽了回去。
「结帐结帐。」严文拘出钱包,把抄手的钱给结了,准备喊上范庆丰跑路
范庆丰拉住了严文,低声道:「主任,要不我们光明正大地去周二娃饭店吃顿饭,看看人家这店究竞是怎么接待客人,菜到底做得有好好吃嘛。」严文榜了一下,有些担忧:「进去?会被认出来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哈子包嘛,在这里被人认出来还不是一样笑话。」范庆丰有些无奈道:「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想要干死周二娃饭店,我们是受害者
啊,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撑到他把饭店搬走而已。
孔国栋都是他师伯,我们拿他没办法的嘛,没得敌意怕哈子,我们就正大光明去学习。」「饭店都开不下去,大家都要失业了,还要这面子爪子,我们要有直面恐惧的勇气嘛!」
严文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走嘛,在外面是看不出门道的,我们也进店消费体验一下,著著我们国营饭店到底差在哪里,光靠改点服务态度,显然是拉不回来顾客的心了。」
两人掉头往周二娃饭店走来,不过严文还是下意识地把帽檐往下压了点。
范庆丰把帽子摘了,站卤肉摊前瞧著正在切卤肉的周淼,瞧他切了两块猪头肉和一个猪耳朵,称赞道:「这刀工真不错,比很多饭店的教子都强,这掂量重量的本事更是一般墩子没有的。」
「以前卖牛肉的,就靠手上这点活吃饭。」周淼笑了笑,著著范庆丰道:「要点卤肉?」「我们来吃饭的,一会再点。」范庆丰说道。
「要得。」周淼点头,接著给一个女工装了点卤素菜。
范庆丰又看向了门口那口大锅,跷脚牛肉这个冬天在苏稻特别有名气,都说感冒了就来周二娃饭店吃一碗跷脚牛肉,发一身汗,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这话真假且不论,但据说这六毛钱一碗的跨脚牛肉,周二娃饭店一天要卖出一百多碗。光是这锅脚牛肉,生意都比他们国营饭店目前的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