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大家的床都普遍偏小,这样棉被、被套也不用做太大的。
一家四口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也不嫌挤,不像后世一米八的床都不够两个人睡的。
靠窗边还摆了一张小方桌配了个独凳,桌面上大大小小的划痕和笔迹,一看就是林景行和林秉文两个小萝下头的杰作。
灯装的三十五瓦的,亮度还行,差不多够用。
赵铁英把门上那两个钥匙拔下来,直接递给赵清禾:「清禾,这个房间以后就属于你了,钥匙给你,记得收好,免得开不了门还得找开锁匠。」
赵清禾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钥匙,眼眶已然红了,轻声道:「谢谢大姑。」
「谢什么,这么大的姑娘肯定得有自己的房间噻。」赵铁英抱来了前两天给赵清禾打的棉被,笑著问道:「喜欢不?时间太紧,回头给你刷个大白墙。」
「不用刷,大姑,这样就挺好的,我很喜欢,我还是头一次有自己的房间。
刷了大白墙,反倒容易蹭脏衣服。」赵清禾连忙摇头道。
「行,听你的。」赵铁英笑著点头,抱著被子放到床上开始铺床。
赵清禾把书包放到小桌上,上前帮忙。
周砚到桌前坐著试了试,把桌子调换了一个方位,确保看书的时候能有充足的光。
以赵清禾的学习积极性,熬夜学习是必然的。
周砚跟赵清禾叮嘱道:「清禾,在房间里看书一定要把灯打开,别舍不得电费,眼睛要是近视了可就麻烦了。」
「好的砚哥。」赵清禾乖巧点头。
周砚拿著衣服下楼,把夫妻肺片的牌子写上,挂在了凉菜区。
然后写了一份上新公告,把新菜和新套餐写在一张大纸上,然后贴到公告栏上,还标注了不可订餐日期。
阿伟他们也各自洗漱睡觉去了,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做包子,目标一千二百个O
赵铁英铺好了床下楼来,看著正在写公告的周砚说道:「要不明天还是熬一大锅红苕稀饭嘛,你做的稀饭好吃,这段时间客人吃包子,经常有人问有没有稀饭,红苕切小点,粥不煮那么浓,我估计也不太影响包子的生意,客人吃起也还满意些。」
「把红苕稀饭上菜单?那定价多少合适呢?」周砚沉吟,稀饭配粥确实是好搭档,但因为定价的问题,之前一直被周砚搁置。
赵铁英道:「肉包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