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思乡彷徨,人心浮动,屡有哗变之兆,臣日夜忧惧,唯恐生不测之事。
今将士群情恳切,再三陈情,请朝廷于新罗境,置效节镇,以臣统领军务,镇抚海东。
臣与全军将士永奉大梁正朔,恪守藩臣本分,绝无二心,只求借此安顿戍卒,安定海东疆域,杜绝乱萌…………”
在写完明面的奏疏后,郭宏斌就要让赵从远出去,他准备给陛下,写封私密的密折了。
但赵从远不走,非要看,他深怕郭宏斌等下在密折里头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郭宏斌见状,把笔重重往案上一拍,十分生气的说道:“此乃递呈天子的密折,关乎宫禁奏对,岂是你能随意偷看之物!速速退下!”
赵从远不肯挪动,拱手辩解道:“军使莫恼,如今一众弟兄家眷尚留在营州,还未迁来海东,人人心中惶惶不安,末将只怕密折之中言语有失,连累一众老小,不得不谨慎几分。”
这番说辞一出,郭宏斌更生气了,他大声说道:“你若还要相逼,我今日便在此处自尽,立刻就死!”
现在没有其他的军卒在场,郭宏斌也是硬气了起来,还搞出以死相逼的戏码。
赵从远心头一惊,这郭宏斌要是死在这,那可就完了,一个大号的顶缸的人可就没了。
他沉默片刻,终究是不敢再坚持,只得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
待只剩自己一人,郭宏斌这才长舒一口气。
随即,他提笔飞快写下密折,把军中哗变始末,将士胁迫,自己不得已奏请建镇的内情尽数叙明。
本来郭宏斌是不想写军卒鼓噪称帝,称王的事,但他转念一想,要是不说,迟早会泄露出去,到时候陛下岂不是更生气。
因此,郭宏斌不敢有任何隐瞒,把这些事,一五一十,毫无隐瞒的写在密折中。
封口之后,郭宏斌当即唤来亲卫,再三郑重告诫:“这份密折干系重大,要尽快赶赴洛阳,一路小心提防,万万不可遗失,亦不可被任何人截获!”
………………
效节军之变,是梁朝上下从未预料到的,甚至连新罗上下,都不曾想过的。
因为这帮人在新罗,早就是声名狼藉了,成天劫掠,一看就是要大捞一笔后,再把钱帛金银,运回中原。
新罗王金峣眼看农民起义,已经被镇压的差不多了,这帮祸害留下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