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这才注意到，刚才那个险些被冯坤砸的男人只有一条胳膊，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
冯坤一伙四人全部被带回公安局，向晚歌连夜审问。
四个人戴着手铐站成一排，向晚歌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并没有在这些人的脸上或者脖子上找到任何抓痕。
凶手不在这里面！
除了那个残疾男人，另外三个都叫起来。
冯坤叫的最欢：
“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要是不说清楚，我们跟你们这些臭警察没完。”
上次来公安局还哭哭啼啼的男人，这一次硬气的很啊。
向晚歌勾勾手指招来杨灿：“阿灿，把你的拖鞋拿来？”
杨灿虽然不懂他家头儿要他的破拖鞋干什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去找来给她了。
向晚歌拿着拖鞋冷冷一笑：“马兰是破鞋？”
话落，啪啪啪接连三声，冯坤被破拖鞋打成了傻逼，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