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盯着这个近乎耍无赖的靖南王,他都怀疑自己这么多年,认识了一个假的靖南王。
司空湛一点也没有照顾皇上情绪的意思,继续自顾自说到:“既然是我府里的侍女,自然不好叫皇上破费奖赏,这个奖赏,我自己出了便是,就不劳皇上操心了,只是,如此楷模,还请皇上写一道圣旨,将之立为表率,也好彰显我东临国的风范。”
想叫他写圣旨,表扬靖南王府一个区区侍女,靖南王这莫不是疯了?难道是中毒后遗症?
皇帝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如何来反驳这个厚脸皮、自说自话的靖南王,若不是要时刻维持自己作为皇上的气度,他一定会吹胡子瞪眼,然后直接给靖南王骂个狗血淋头。
一想到那三十万靖南军,皇帝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不慌,我还有靖南王最后一个把柄,这一次,一定要一击而中!
“靖南王,你在御道上,逼迫乔爱卿下跪,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就连朕,都无权随意惩罚一个大臣!这一次,你惹了众怒,朝中超过一半的大臣,联名参你目无法纪、侮辱重臣,你可还有话说!”皇帝将一份奏折狠狠摔在了靖南王跟前,连同先前心中的憋闷之气统统扔了出去。
皇帝之所以黄昏了才叫靖南王进宫问话,就是在等这一份联名奏折。
此事说来还要感谢乔安,是他委屈了自己,才换得他抓了靖南王这么大个把柄,这一次,他一定要让靖南王无法翻身!
到时候,30万靖南军,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乔安之所以敢叫屈,敢联名参靖南王,完全是因为,靖南王给他的信笺,是原件!
他乔安一生就犯了这么一次错,靖南王手里没了原件,就再也没了他的把柄,在他主动跪两个时辰的时候,他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
靖南王太过自负,终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怎么,乔大人当真在御道上跪足了两个时辰?”司空湛大为吃惊,似乎乔安会下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么说来,此事当真是你逼迫的!靖南王,你太让朕失望了!来人,将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