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前,何故遮着容颜?”太后身边的李嬷嬷斥责道。
“回太后,臣妇初到京城,水土不服,脸上起了红疹,恐吓着旁人,故而以面具遮面。”这面具果然太麻烦,林婧涵又在心里把靖南王骂了一遍。
“无妨,将面具拿下来罢,正好一会儿李太医来给哀家请平安脉,也让李太医给你瞧瞧。”
“谢太后关心,臣妇粗通医理,有信心能治好自己的红疹,就不劳烦太医了。”虽然不知太后为何一定要她摘了面具,直觉这不是好事,林婧涵虽然将面具取了下来,却将头埋得更低了。
太后仔细打量着林婧涵,隐约能从她额头上看到红点,语气微有些不耐的道:“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
林婧涵无奈,只得抬起了头,微笑着看着太后。
她在脸上点了一些红点,不多,既逼真,又不会真的吓到别人。
嘭!
看见林婧涵真容的那一刻,太后手中的茶杯突然就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一旁的宫女连忙上前收拾,不多时,地上就只剩下了一滩水渍,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然而,林婧涵却没有错过太后脸上一闪而逝的厌恶和恨意。
太后眉头微蹙,似乎不太高兴,靠在椅子上,眯上了眼睛,朝着林婧涵摆了摆手道:“哀家乏了,你且退下吧。李嬷嬷,去将哀家年轻时最喜爱的那对羊脂玉翡翠手镯取来,赠予靖南王妃。”
很快,李嬷嬷就将一个小匣子拿来,走到林婧涵跟前,打开了匣子。
就见里面放着一对乳白色的羊脂玉翡翠手镯,一看色泽就知不是凡品。
李嬷嬷郑重其事的将手镯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郑重的嘱咐道:“靖南王妃,太后赏赐,你可要好生收着,须日日戴着,也好时时感念太后对你的恩宠。”
戴上手镯的那一刻,林婧涵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小声跟太后道了谢,很快就离开了太后处。
出来后,林婧涵复又戴上了面具。她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直觉戴上面具,应该会好一些。或许这就是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