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平脸色一白,儿子媳妇的贪心,他怎么可能看不到。但他心底总有一股奢念,总觉得到底是亲兄妹……
「大姐,我该怎么做?」
李香琴一愣,看著这货红著眼眶子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看的她拳头都硬了。
「合著老娘刚才废了那些唾沫星子你是一句没听进去是吧?你是年龄大耳聋了,还是被塞了驴毛,非要我发火是吧?
既然你们父女情分浅,就不要强求。好好回去过自己的日子,距离产生美懂不懂?说不定几年后,你那一家心里贪念没了,算计消停了,说不定还有缓和的机会。
你要是一意孤行……哎不对,李和平,你是不是也想盘剥闺女,去贴补你那俩不靠谱的儿子?」
李香琴眼睛一眯,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揪起他的耳朵,手法娴熟的很,
「说,你是不是跟你那个小心眼子的媳妇一样的想法?」
「疼疼疼……大姐,我错了,我发誓,大姐……」
李和平歪著头,双手捂著耳朵,巴巴地求饶。
玲子瞪著眼,捂著嘴。
我的大姑啊,真厉害!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大姑发飙,看著她爸一把年纪还被揪耳朵,这场面看著就滑稽。
难道这就是大姑所说的血脉压制?
李香琴听著老弟嗷嗷叫,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手比脑子快,把人松开,清了下嗓子。
「行了行了,别嚎了,一直说不通你,才让人急躁。赶紧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脑子不聪明就老实地待著,别动歪心思。」
有句话咋说的,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李和平捂著耳朵,一脸的幽怨。
他都五十多了,还被大姐揪耳朵,老脸都丢完了。
「大姐……你放心,我回去就发火,让她们打消心思,保证不再跟玲子姐俩添麻烦。」
大姐说的对,隔阂已经产生了,强求不来。还不如搁置下来,兴许在他临死之前,能看到闺女与他们冰释前嫌。
即便不和解,有大姐照看著,也比一直纠缠不休的好。
大姐没冤枉他,是他贪心了!
「大姐,我回了。」
「嗯,去吧。」
等李和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李香琴才转头看向玲子,在那丫头逃跑之前,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抬手拧住她的耳朵。
「死丫头,我平时百般教导,让你自信开朗,再无束缚,而不是让你自黑的。」
什么歹竹出不了好笋,她的两个大侄女,都是好笋……呸呸呸~,什么好笋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