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事,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跟人掰扯的事最好交给律师办。
老三跟赵美娟这种因为婚恋引起纠纷属于民间纠纷,即便触犯法律,在被害人有过错的情况下,都能酌情轻判。
听到请律师,李香琴心里一动,她怎么忘了这茬了?
车夫的腿,律师的嘴。
不但术业有专攻,人家吃的就是嘴皮子这碗饭。
「你还真提醒我了,确实得请个律师帮老三辩护,人家干这一行的,肯定知道什么话该咋说。」
「婶子要是决定请律师,我有个同学刚好在司法局下属的国办法律顾问处上班,这是他号码。
一会你给他打个电话,我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他接手案子之后,剩余的,婶子就不用管了。」
三江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香琴。
因为他妈和李婶子的关系,私下里没少骂老三两口子,再加上他东一耳朵,西一耳朵的,也听了不少闲话,来龙去脉都知道。
说实话,老三能忍到现在,简直就是忍者神龟。
李香琴接过纸看了眼,「你小子行啊,还有律师朋友。我一会就给他打电话,把老三的事托付给他。」
她只要出律师费,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办。
现在的律师可是国家编制,领工资的。
「让你跟著操心了,我知道厂里到年底忙得很,尤其是你们销售科,更忙。老三这事啥结果我都能接受。」
「咱们又不是外人,婶子的事,我义不容辞。」三江看了眼旁边的建红,温和一笑。
其实婶子说的也没错,每到年底,厂里领导班子都特别忙。每天转不完的场,喝不完的酒,无非就是批款催单要债,一天就差喝三顿了。
他们作为领导班子成员,替领导挡酒义不容辞,一个晚上喝个两三斤跟切菜似的。
三江过来,把要说的事交代一遍,也没多坐,就起身离开了。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说多了也不合适。
「我送你。」
老四跟在他身后,把人送到门口就被三江制止了。
「外面冷,别出来了,多陪陪婶子,宽宽她的心。」
「知道了,你年前还出差不?」
天色已经黑透了,路灯昏暗,三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股娇软的语气,就跟羽毛扫在心尖似的,让他心尖颤了颤。
「到现在没有消息,今年约莫著不出去了。」三江抬手揉了把她的发顶,「预报的有雪,赶紧回去吧。」
老四脸颊一红,看他的眼神能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