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两男抢一女,战败了。
肥皂厂的消息就是这样的,为了事情的准确性,胡强和二狗又骑著车去了趟丁狗剩居住的河边。
到的时候,丁狗剩正跟一帮人打牌,起哄间也不知谁提了一句赵美娟。结果,丁狗剩直接碎了一口,满嘴脏话的把两人骂了一通。
得瑟的挺起胸膛,咧著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张建设那孙子,别看长得人五人六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自己媳妇让人睡了都能忍下,除了无能暴怒,啥也干不了。
老子想干啥干啥,想揍他一顿也是手到擒来。就那种货色,都不值得老子动心思。老子只需十天半月过去走一趟,就足够吓他们半个月了,哈哈……」
胡强把打听到的消息绘声绘色地给老板叙述一遍,说到兴奋之处,他都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嘚吧完之后,胡强才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语气讪讪。
「老板,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您要是有其他吩咐,只管说。您放心,今天的事我和二狗保证烂到肚子里,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可是老板第一次单独交给他俩任务,事情办好办坏先不说,嘴巴一定得严,这点他明白。
「好,有事我再通知你。」
李香琴挂掉电话,几人围在桌子旁,听明白之后,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无言。
造孽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玲子摩挲著下巴,眼睛幽亮幽亮的,「啧啧~,赵美娟看著柔柔弱弱的,真会玩啊。」
「呸,这叫无耻,一个女人不好好过日子,光跟那些社会混子学招猫逗狗,真是一点脸不要。」老四黑著脸,啐了一口。
以前在家时,赵美娟一动三喘,弱不禁风,装的一把病西施的模样。
这才多久,一个人竟然对付两个男人,也不怕闪了腰……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能想这些?
「这么说,三哥不但被外面的野男人偷了家,还被揍了。」老六眯著细长的眼睛,揪了把头发,「三哥也太怂了点吧?」
都说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三哥在野男人身上栽几次跟头了?
玲子眨了眨眼睛,看著几人发黑的脸,一拍桌子。
「不管是怂还是窝囊,赵美娟这是欺负咱家无人呐?」
这跟让人骑到脖子里拉屎有什么区别?
李香琴回过神,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玲子,「咋的,你还想为他出头啊?」
「都恶心到咱头上了,大姑不准备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