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检测数据，一看就眼晕。
「这是咱们的新产品，明日铺货。蔬菜店所有人员，都必须熟悉初生蛋的营养含量，忙得时候你也得搭把手，给顾客答疑。」
程勇：「……」
他就是个大老粗，让他修个车换个零件刷个漆，啥都行，让他给客人介绍这个，是不是太难为他了？
李香琴看他一脸为难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慢慢背，多看几遍就会了，也没多少东西。」
「……好吧。」
这不是多少字的问题，但凡他爱学习，也不至于让人坑得连个裤衩都不剩。
李香琴笑眯眯从店里出来，就看到隔壁的曹冬梅，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到她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又冲她笑了笑。
「婶子来了，今儿又有啥指示？」
「我又不是大领导，有啥可指示的？」
李香琴看她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又拐去买了几个烧饼，晚上熬个红枣小米粥，炒个小菜，晚饭就解决了。
有一阵子没吃炒饼了，还怪想念这一口的。
等她走远，曹冬梅吐了嘴里的瓜子皮，撇了撇嘴，生意做大了，不乐意搭理她们这些老邻居了，当谁稀罕似的。
李香琴买了烧饼，骑著三轮车回家，心里盘算著宣传图的事情。
她记得，家里还有霞霞留下的蜡笔，刚好可以涂颜色。
到了家，李香琴把工具准备好，把白纸摊在桌子上，拿起铅笔，闭著眼回想，上辈子住进敬老院时，墙上贴著很多看图说话。
有关老人的护理知识，老年病的预防，都是抽象版的图片。
描绘出来后，再涂上颜色，生动形象，活灵活现，她无聊时，就爱盯著这些看。
若是把初生蛋的营养好处，也用这种形式描述出来，应该也能招人眼。
李香琴拿著铅笔，先用废报纸试了一只胖嘟嘟的鸡妈妈，练顺手了，直接在白纸上下笔。
好在她年轻人那会跟著妇联的文大妈写过不少宣传材料，也画过花样子，虽然不专业，但这种东西，要的就是新奇讨巧。
主人公就是鸡妈妈现身说教，旁边就是文字说明，简单明了。
画好后，再用蜡笔填色，直到天色黄昏，一幅看图说话，终于成了，还怪好看。
李香琴拎起画，用土钉按在墙上，满意地点点头，像那么回事。
「妈，你这是画的啥？」
老四提前下班回来，开门走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