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薛礼接了过去,垂下眼想解释一下自己昨天的反应。
她那个时候确实心里不太痛快,但也并不是对着路鸣西发脾气。
只觉得那个时候自己不容易控制情绪。
“昨天——”
路鸣西打断她,“昨天是不是没休息好?都有些黑眼圈呢。”
薛礼确实有些失眠,只是无意间看到了路鸣西的手,每个骨节处都剥了皮。
“你手怎么了?”
薛礼立马追问,毕竟昨天分开的时候他的手还是好好的。
路鸣西不在意地缩回了手,“没事,蹭了一下。”
“蹭了一下,怎么蹭成了这样?擦药了吗?”
“啊,小伤没关系的。”
薛礼皱着眉,“怎么是小伤,都破皮了你自己看看!”
薛礼转身把早餐都塞给了室友们。
“你们先去教室,我待会就来。”
“喔。”
几人互相推搡着,不断回头偷看。
薛礼却牵着路鸣西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路鸣西乖乖被牵,也不反抗,像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反倒是觉得被她这样牵着很开心。
医务室这个点校医还没来。
薛礼带着人进去,自己找了碘伏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薛礼小心翼翼的,担心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他。
全程路鸣西根本就不在意手伤,反倒是一直盯着薛礼。
见她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路鸣西眼睛看得越来越直。
脑子也不受控制,瞧着那张脸,瞧着薛礼涂了一点润唇膏的唇,越发的忍不住缓缓凑近。
两人的距离不断地拉近。
薛礼一愣一抬头就发现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路鸣西的唇离自己也就差两根手指的距离了。
一时间她竟然也没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他的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医务室的门被拉开了,路鸣西身子猛地一扭,彻底拉开了距离。
校医看着里面的二人,又看了看薛礼手上的棉签。
“受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