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他往沙发边带。
“先坐下来歇会,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厨房里一直备着呢。”
宋宴声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不用忙,我抱一会就好。”宋宴声声音有些低,带着些酒后的微哑,只要抱着她,好像连日来的烦躁和疲惫都能瞬间消散。
“付谨佑不过就是这点手段,还上不到宋氏的根本,想借着商业的手段逼我分心,好趁机对你下手,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姜枝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他衬衣袖口的袖扣,冰凉的触感贴着指尖,这是姜枝自己亲手挑的。
宋宴声这些天一直都戴在身上。
“他就是个疯子,如今一直死缠烂打,甚至还想对湘湘下手,简直卑劣至极。”
姜枝想起宋晴湘险些被绑的事,语气里都是怒意。
宋宴声反倒是不着急了,轻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他现在越急破绽就越多,我已经在调查他在国内的资金链和合作渠道,他刚接手了澳洲那边的公司,根基不稳,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折腾不了多久,湘湘那边你放心,我加派了两倍的保镖,绝对不会让她再出事了。”
姜枝抬起头看他,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硬朗,多了几分温柔。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宋宴声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静谧的夜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轻轻缠绕。
两人都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付谨佑没在医院住几天便出了院,这段时间处处给宋宴声找麻烦,他自己也没能闲着。
此时手里攥着项目书和报告,指节发白,将纸张捏得发皱。
张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付总,宋宴声的手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狠,而且他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们截胡的项目他那边都有备选方案,更何况宋氏如今还有宋泽商坐镇,许多人还得卖他一个面子。”
“宋泽商这边就没办法下手吗?”
付谨佑缓缓抬眼,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没有半分病号的虚弱,反倒是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付总,宋氏的根基在京市,宋家百年来的威望,我们一时半会根本动不了他们,宋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