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西笑了笑,“这劳什子路家继承人的身份我也不稀罕,可我已经享受了20多年这些身份带给我的利益,如今又想撂挑子不干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妈是我不孝,这段时间你压力肯定很大,我也知道那些叔叔伯伯们铁定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
“这些事儿就不说了,如今还是你工作重要,既然还要过去一趟就赶紧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妈你是不是忘记给我什么东西了?”路鸣西笑着问。
路母愣了愣,“什么?”
路鸣西伸出了手,“红包啊。”
“我和你爸不是给了你?”
“我如今可是谈了女朋友的,虽说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人家会不会甩了我?但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人家现在好歹都是我女朋友啊,你也不缺那点。”
“第一次见你这样厚脸皮的,没有!我都没认可她,哪有红包给?”
“妈,你这个人就嘴硬心软,都不知道私底下见过人家多少次,还上门偷着给我们做饭呢,现在说这些是不是迟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就知道气我,要是被你爸给爷爷知道了咱都得挨骂。”
“就我爸还敢骂您啊?哪次不是您追着骂他?”
路母白了这个儿子一眼,不过还是从兜里掏了个红包出来。
“给你!一天天的事这么多。”
“谢谢妈!我会跟阿礼说清楚的!走啦,我还要赶时间呢,等过几天我就回来。”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路母还是把人送到了门外,几番叮嘱他开车一定要小心。
路鸣西驱车一路赶往宋家,车速稳而快,心里却像揣了团热乎的火,烧得他指尖都有些发烫,一路上都急切的想要见到薛礼。
宋家院子里还飘着烤橘子的甜香,姜枝正靠在椅子上,肚子隆起,如今月份越来越大,有时候坐下,想起身都挺艰难的。
太阳偏西,光线逐渐变得柔和,斜斜的照在院子里,把那几株腊梅的影子拉的很长。
薛礼坐在窗前,闲着无聊,手上捧着一本书,却始终都看不进去。
姜枝也闲得挺无聊的,她现在没精力去应付那些“客人”。
可总归这么大的宋家要有人去料理,宋宴声从吃完早饭之后就一直在忙,也是心疼她,将那些琐事全都揽了过去。
看向薛礼时,姜枝忍不住笑,“看什么呢?书都拿倒了。”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