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留一点疤而已,我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在她的意识里,反正自己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好不好看对她已经没多少影响,更何况是额头上留一点疤。
路鸣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态度很是坚决,“你是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现在要是不抓紧处理,等以后就不好去疤了。”
薛礼看着路鸣西认真的太多,心里再一次觉得暖暖的。
原来被人小心呵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好,我都听你的。”
难得能看到这样乖顺的薛礼,路鸣西一时间还有些错愕。
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结果这一亲,薛礼立马变脸,身子往后躲着,“你干嘛?”
“亲你一下,阿礼你要习惯。”
“有点不太想习惯。”
“看来是我亲少了,以后我会多亲的。”
“……”
……
既然检查过后没什么问题,薛礼就准备出院了。
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她处理呢。
路鸣西去办理出院手续,薛礼在房间简单的收拾一下她的东西。
病房的门开着,薛礼刚好又接了一个电话。
正在和客户沟通,解释说下次再约的时间。
她慢慢驱使着轮椅走到门边,正准备关门,却和门外的妇人对上了视线。
仅仅直视一瞬间,薛礼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缩了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心脏的部位又开始抽痛着。
门外的妇人惊讶地看着她。
薛礼挪开视线,继续和电话那头沟通,随后就要关上门。
可就在门关的瞬间,一只手却伸过来挡住了继续的动作。
紧接着是一道略带吃惊的声音响起,“阿礼?是你吗阿礼?”
薛礼快速和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薛母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红了眼睛,“阿礼?你怎么在医院,妈妈找了你好久,为什么一直都不回家?怎么还受伤了?额头有没有事?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的腿?”
女人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薛礼的腿上。
薛礼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薛礼冷冷开口,“抱歉,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
“我们怎么会认错人,阿礼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恨我们是吗?可我们毕竟是你的父母,你知道这些年我们都在找你吗?阿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一点都不跟家里联系,你知道你妹妹多担心你吗?”
此时光听到妹妹两个字,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