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通宵加班。
薛礼倒是还是被路鸣西乌鸦嘴给说中了。
半夜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羸弱。
夜里烧得完全动不了,薛礼还是强撑着身体爬起来拿了退烧药。
幸好她自己早有准备。
不管是家里还是出差,都会把药给备好。
就是没想到竟然还有真的用的上的时候。
薛礼嗓子疼的话都说不了。
很想喝水,可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她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点儿脸用来呼吸。
渴着渴着结果就昏睡了过去。
路鸣西忍了一晚上身上汗涔涔的,也没去洗澡。
一直等着早上天亮之后才冲了个澡,于是又有借口去找薛礼上药。
结果在门口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里面都没人应。
路鸣西估摸着她是在睡觉没醒。
又等了好一会儿,他之前在薛礼的楼下守过夜。
薛礼基本上不会睡懒觉,早上醒的很早。
可现在这个点怎么会还没醒呢。
路鸣西有些担心,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吧?
是不是摔倒了什么的。
路鸣西越发这样想,越发的不安。
最后干脆又翻了一次阳台。
有了第一次经验,这次已经很熟练了。
阳台的窗帘严严实实的拉上了。
路鸣西想着如果玻璃门锁上的话,就去找前台开门。
结果很凑巧,门只是虚掩的。
孟勋城推开门,漆黑的卧室里终于透进来了一丝光亮。
“阿礼?”
突然一片寂静中,路鸣西听到了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
他快步走到床边,看见薛礼一张脸涨得通红。
“阿礼。”
触碰到薛礼的瞬间,路鸣西的手像是被灼烧了。
“薛礼?”
……
薛礼再醒来的时候人是在医院。
鼻息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薛礼很讨厌这种气味。
浑身发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慢慢的转动脖子,也没在病房里看到其他人。
她只记得自己昨晚上发烧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起来吃了退烧药。
后来是姜枝发现她发烧的吧。
关于自己被送来医院的记忆一点都没有。
薛礼现在还是觉得好渴。
桌上放着水杯。
薛礼撑着身子想要起身,病房里根本就没看见轮椅。
嗓子好疼。
薛礼伸手想要去够。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路鸣西看见她后,快步上前,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
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