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声牵着她的手在舞池,人群里贴在一起。
“你这样就很好。”
姜枝笑了笑。
她现在确实觉得轻松了很多,好像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肩上的那些重担都卸了不少。
薛礼说的那些后果其实她都清楚。
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和她妈还能这样安稳的过着日子,都是因为宋家。
一旦她和宋家没了关系,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可那些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需要经常去宋爷爷的面前刷存在感,不必为了得到宋宴声的消息绞尽脑汁,也不必再忍受许莘的刁难,一切都挺好的。
姜枝稍微靠近了一些宋宴声,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给你留的标记还在吗?”
宋宴声勾勾唇,“那你要不要自己确认一下?”
说完姜枝就已经伸手扒拉着他的衬衣,看着锁骨上已经变浅的牙印。
“等没了再补一口。”
“每天都补一口?”
“我可没有咬人的恶趣味。”
“我有想被你咬的受虐体质。”
“变态。”
“就当你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