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众人皆明。
可抱怨是没用的,哪怕有再多的现实困难,现在都得克服。
陈曙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交趾水师袭扰钦、廉、雷,其意不仅在劫掠,更在牵制我沿海州军,使其不能北援郁江防线,我广南西路所辖水军孱弱,难以争锋海上,但可命钦、廉、雷等州,将沿海百姓、粮储内迁,令交趾水师即便派兵登陆亦无所获。」
赵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指望广南东路的水师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毕竟那边也有很多任务,其中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卫广州外海,避免被交趾水师从海上登陆。
又讨论了一些其他问题。
「该议的都议了,今日就到此罢。」
赵扑脸上的疲惫之色难以掩饰,但目光依旧清明:「诸位,广南西路半壁沦陷,朝廷援军未至,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望诸位据弃成见,同心戮力,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众人起身行礼,各自离去。
赵扑踱步到了屋檐下,雨还在下,空气里弥漫著潮湿的霉味,庭中古榕的垂须在风雨里簌簌摇动。「啊一啊」
偶有归鸦冒雨掠过榕树,啼声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