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众下人气得不行,又赶忙去接人。
今日祝星带花椒一道来的,别院还算雅致,一般大小,很快便从门口到了兰苑。
一进兰苑,祝星便看到主座上压抑着喜悦的江莺莺。
她静静见了礼,照旧同江莺莺诊脉,而后是询问些日常起居情况。
江莺莺一板一眼地答了,看上去还有些紧张。
老嬷嬷们看着江莺莺紧张的神情倒纷纷觉得解气,看她平日里那样猖狂,如今见了郎中不也怕得很?
祝星一本正经地写了方子,让人瞧不出丝毫破绽。
那些下人们见祝星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也不由得放下心来,看来这位祝姑娘当真是不知道这是李家的别院,不然就为了李家与祝家的血海深仇,她也不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
祝星写了方子才对江莺莺道:“日常不必太紧张,多放宽心,该吃吃该睡睡。”
“是。”江莺莺自然听出来这话是祝星发自内心说与她听的,心中一片感动。
她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当即摆出倨傲模样:“祝姑娘今日来都来了,不若为我们宅子里其他姐妹一同诊诊脉,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好消息吧。”
下人们一齐愣住,没想到江莺莺突然发号施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其余几个院子里的却并不如江莺莺这样有着极大的自由,菊苑的那位平日甚至连被放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江莺莺突然下了这个命令,倒让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要是让祝星看,又怕那些姑娘们出什么岔子,尤其是菊苑那个,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不让祝星看,只怕江莺莺又会不依不饶,也让祝星起疑。
眼下众下人们只盼着祝星有些脾气,一口回了江莺莺这无礼的要求才是。
然而他们只听到祝星沉吟片刻,很随和地应道:“好。”
果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菩萨心肠。
江莺莺轻哼一声:“还不将其余三位姑娘都请到我这里来,都愣着做什么,我的话如今也不管用了?”
下人们纷纷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