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豫顿了顿问:“同元绍那边如何?”
魏先生面露喜色:“那元绍一路上遇到各种劫杀皆是咱们所为,他大约还以为是胡王出手,很是心灰意冷。照您吩咐,我们刻意在他险些丧命时出面将人被救下,现在人在咱们手上,不过对胡国应当没了什么感情。”
宗豫也露出些微笑意:“有劳魏先生了。”
魏先生继续分析:“胡国现在没了元绍元鲁两兄弟,损兵折将,正是我周国攻击的好时候。加上您在寿诞时所做那些,宗守义如今已然调兵遣粮向西北去。周、胡一战不日便会发生。”
宗豫笑容可亲:“西北军一旦与胡人正式开战,京中要调西北军回来护驾可不那么容易。”
魏先生顺势补充:“而京兆尹,是咱们的人。”
宗豫食指轻叩桌面:“控制京中容易,可宗守义手上也有牌。他有一支暗卫想必会拼死护他周全,且若被他传信儿成功,京中附近守兵前来救驾,又是麻烦。且百官如今显然站在他那一方,我要将他的罪过昭告天下。要出手,便要一击得手。继续布置。”
“是。”魏先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