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书令张口便要反驳:“祝尚书,老夫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说着说着话音戛然而止,惊疑不定地望向祝严钏,脑海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祝严钏冷笑:“昨日七夕夜,李大公子当街指使下人偷我女儿荷包,不知所为何事!”
李中书令脑海中仿佛打了一道惊雷,不由得浑身发抖。
李家正派人查昨夜街上那家人身份,却怎么也不曾想到会是祝家。
李大行事一向谨慎,但因为李二,还有祝严钏初入京,并不好与人走动的缘故,不认识祝家女也是正常。
这一正常,便有纰漏了。
他一时间心中警铃大作,对祝严钏的突如其来的发难不知所措。
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没想到那会是祝家的女儿,也没想到祝严钏会将此事在早朝与皇上提起,惊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强迫自己速速思考对策。
祝严钏趁着这时抓紧时机将昨夜街上发生之事细细道来,并对李家一番慷慨陈词地批判。
皇上听着便皱起眉头,没想到李家当真是烂到根里去了,当街指使小厮偷人荷包,这是多下等才能干出来的事。
这李家,确实不堪重用啊。
他便问李中书令:“李中书令,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李中书令立刻辩解:“此事必有误会!”
祝严钏冷笑:“当街当场抓住,李大公子也承认那是他的小厮,还有什么误会?”
李中书令没想到事情突发,本打算栽赃那家人再污名化他们,从而洗雪李家。但对象是祝家,且祝严钏已经将他告到御前,事情便大不一样了。
他必须要当场拿出个说法,嫁祸一事也行不通,眼下竟然只有将罪认了,再细细辩驳。
“那荷包确是李儒身边小厮所为,是他御下不严……但此事,此事乃那小厮自作主张,手脚不干净,祝大人误会了……”李中书令绞尽脑汁措辞,说到最后十分气短。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千年的狐狸?李大公子昨天在街上说的那番话应付路人尚可,但百官焉能被他糊弄得住。
果然,祝严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