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觉得他三人好像都对白马郡主有意,爱妃最是玲珑心肠,想来看得清。”皇上带着笑道,仿佛真是在说什么很平淡的事。
贵妃却不敢有任何大意。她最了解皇上脾气,同时已经完完全全将祝星当作救命恩人,此时自然变着花样儿为祝星说话:“这三人吗,自然都是咱们周国的好儿郎,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好奇贵妃的看法。
“只是他们爱慕白马郡主,白马郡主可不一定对他们有意呢。”贵妃撇了撇嘴,“白马郡主模样漂亮,人也温柔,又有一手精妙医术救过他们,儿郎们爱慕她再正常不过了。可她常常与臣妾走动,臣妾瞧着呀,她大约对这三人都没什么意思。”
皇上想了想祝星平日里对谁都是一般态度,并没有如何特殊对待,信了贵妃这话。若说特殊,倒也有,听禄公公说祝星对宗豫格外冷淡。
只是他或多或少还有些疑虑,端要看七夕是谁同祝星一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