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姐姐?”祝星弯下身子,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挥挥。
银月才回神:“你是羞辱我吗?”她与车夫被元鲁打得身负重伤,根本没有能力再去对祝星做什么。
顷刻间四个人中唯一平安无事的竟然是毫无武功的祝星。
银月与车夫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为什么会这么想啊?”祝星好像很吃惊,席地而坐,与她平视。
她便是随性坐下,姿态依旧是优美的,仿佛翩跹的蝴蝶。
“你明明有能力杀了元鲁,却还要我……”银月急促道,事实上她仍处于震撼之中,根本是凭借下意识说话。
“我要你做什么了?”祝星抱猫歪头问道,“不是姐姐自己愿意救我吗?”她最后一句用的是流利的胡语。
胡语叽里咕噜,说来该是雄浑粗犷的,但祝星声音轻柔宛转,说起胡语来别是一番未有的神秘风情,将胡语都变得柔软,像是古老的某种语言。
银月脑海再度炸开,祝星竟然会胡语?
她次数都不知道自己该先忧心忡忡哪件事。是死在她眼前的元鲁?还是未卜生死的前途?又或是当时她和二皇子在马车中交流完全被祝星听懂?
而且确实是她主动救祝星的。祝星明明什么也没有求她,她便主动与元鲁对立……
银月哑口无言,垂头丧气。
一旁的胡国小车夫四肢虽很发达,头脑也相应的十分简单。他不懂几人之间的弯弯绕,加入战局纯粹是因为他和银月同在二王子手下做事,而二王子与大王子向来不睦。
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柔弱的周国女子心中还有不屑。
胡人崇尚力量,祝星这样半遮着面的小姑娘显然不合胡人审美。这样柔弱,他甚至怀疑不用元鲁动手,少女就会自己被风吹跑。
接着他就看到少女微笑着将元鲁爆头,整个人都麻了。
“你愿意救我一命,我自然要相报。走吧姐姐。”祝星轻松道。
“走哪里去?”银月跟着说起胡语。
“从哪来回哪去啊?难道你要和我一同回京中吗?不过姐姐这般温柔体贴,伺候我让我十分舒心呢。你若愿意同我回京,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