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皇上气得一拍桌子,胡子飞起,“你们禁卫军就是这样做事的!在宫中能让元鲁掳了五皇子,又追不回祝姑娘!朕要你们何用!”
贵妃人一下子便软倒在椅子上,果然如此,这些禁卫军完全指望不上!
可是祝姑娘,祝姑娘该怎么办啊。
胡人凶恶,祝姑娘那样柔弱,风一吹就能刮走的人,焉能讨了好去?
“禁卫军已经大肆出动,严加追查,务必会救回祝姑娘!”禁卫军急忙保证。
“去追!务必将祝星救回来!”祝星这时候在皇上心目中已经不单单是个小姑娘,更代表着周国颜面。
……
马车一路出了城向北去,走的不是官道,而是荒草丛生的小路,一路上都未撞见什么行人。
这一赶路,便不曾停过。
元鲁淋了雨,又紧绷心神,陡然放松下来倒像是真疲惫不堪,昏睡过去。
祝星倒很有精神,虽然乖巧,但这份乖巧更像是因为在自己地盘儿上,而不是身为人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银月被她缠得不行,几次三番拿眼瞪她。
并没有什么用。
祝星用口型道:“姐姐,我饿了。”
哪有人质这样胆大,敢向人要吃的的?
银月无法,从车座下摸出个荷叶包丢过去。丢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砸着祝星,只是看上去没好气。
她刚背过头去,就感到自己后脑要被灼人目光盯穿,不免回头,用嘴型问:“还有什么事!”
祝星笑笑,抬起自己被缚住的双手。
银月眼前一黑,颤抖着手为她解开荷叶包上的绳子,里面是只蒸得嫩滑的糯米鸡。原本她是想买了自己路上吃,这下倒孝敬了祝星。
一喂祝星,她数月前熟悉的伺候人记忆涌上心头,手下动作瞬间变得熟练无比。
她从容地用帕子裹在手上将鸡撕开,鸡肉撕成小片,要中央最滑嫩最鲜美的鸡肉,然后送到祝星唇边。
祝星毫不见外地接受银月的伺候,甚至十分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