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对霍骁的感谢很有些真心实意,不禁想着还好自己没早早将霍骁杀死,不然今日谁来救他呢?
霍骁肃着脸道:“都是臣分内之事。”
皇上喜欢他这答案。可不就是分内之事吗,为皇上付出,是每个臣子的本分。
皇上的面色更柔和些:“手要当心,咱们太医院的太医都极好,你一定能很快好起来。”
霍骁沉声:“是。”
皇上看他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字,也没了谈兴,不过今日知道他的忠心,他倒也没有那样想杀霍骁了。
“你好生注意着,可不要沾水、喝酒,刚才太医说的可都记住了?”皇上戏瘾发作,演起戏来没完,好像他从没想过要害霍骁,自己一直都是这样慈祥。”
“是。”霍骁依旧闷闷的。他不大开心不是因为自己受伤,而是听说祝星已经离开。他本想借伤见一见祝星,没想到皇上刚才直接允人出宫去。
皇上再叮嘱两句,才从东殿出来,向着西殿去。
永和宫中自然再无别的别人受伤需要救治,其中只有等候多时的陈太医陈响。
禄公公伴驾一同入内。
陈太医见圣上亲至,立刻眼去面上所有心思,不苟言笑:“臣参见皇上。”
皇上径直入了殿中,禄公公上道地将门关上,殿中一下子只剩下三人。
“起来吧。”皇上自去寻椅子坐下,他累了一整日,寿辰又过得糟心,如今终于有机会臭着张脸,坐也不是坐得特别标准,反正这里也没有别的大臣会对他指指点点。
禄公公和陈太医虽不大机灵,倒是对他很忠心。
陈太医起身,心中差不多有数皇上要问他什么。
“靖王的脉象如何?”皇上接过禄公公端来的点心,取了块在口中咀嚼着,甚觉美味。
今日他忙活一整日,可以说是水米未进。晚宴本能用些好的,可惜还没到动筷子的时候就出现意外。刚刚他又走了三个殿,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陈太医在皇上面前不敢有虚言,如实回答:“还是如往日一般。”
皇上听陈太医亲口作答,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口齿略微不清晰地继续问道:“那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