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副管家领命,叫人将饭菜挪到花厅来用。
刚一出门,他便异常惊讶道:“豫公子,您怎么又来了。”这个“又”字用得堪称相当精髓。
房内祝星刚拿起书便听到外面声音,微微挑起眉头。
宗豫便拿着面具快步入内,一进花厅便扬起笑脸,对祝星道:“星星,我回来了。”这里的“回来”二字也十分微妙。
祝星看也不看他,翻开书页:“不是知我疲倦,先行告退?”
宗豫笑嘻嘻的,很直白道:“骗他们的,不想让他们在这耽误你时间。”
祝星便道:“那是还要谢谢你?”
“不客气。”他厚颜无耻,却又有些怕她生气,一双眼灼灼望着她。
祝星懒得理他,自去看书。
宗豫不见她生气,大着胆子坐过去问:“看什么书呢?”
祝星见他牛皮糖地粘过来,顿觉又好气又好笑,眼睫微覆,口齿清晰:“我在看一部志怪小说。”
宗豫一听志怪小说就头皮发麻,想到自己做猫时祝星看一晚上也不翻一页的那个离魂故事,顿时重新心虚,不再如刚才那样厚脸皮缠着她,反倒低头摸摸鼻子。
他十分拿不准她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照理说她若知道一切该生气的,但什么也不知道又很难解释她的举动,是以宗豫十分困惑。
“怎么不继续问我看的什么了?”祝星翻了一页,一面看书一面同宗豫说话。书上压根不是什么志怪小说。
宗豫讪讪:“有时候不必问的那样详细,无知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祝星微微一笑:“你年纪轻轻便知道这样深刻的道理,可见是个聪明人。”
被夸赞的宗豫怎么听怎么别扭,只能小鸡啄米状点头附和,不敢多说一字怕引起她的冷嘲热讽。
他可不要当第二个元鲁,祝星惯会扎人心的。
好在祝副管家很快过来传菜,护卫们端了一道道菜到花厅。
祝星将手上书本合上,转眼看向宗豫:“一道用饭?”
宗豫笑开,露出一排小白牙:“好。”
祝星吩咐青椒:“为豫公子添副碗筷。”
护卫们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