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晚上元鲁刚从公堂回来便被他们少将军拖着病弱之躯给了一拳,那拳打在软甲上,霍骁因此手上受伤,但元鲁也不好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好歹是霍骁的一拳。
“爷,您这样不像是担心姑娘……”瘦猴吞吞吐吐,但为了少将军还是勇敢发言,“像是她欠了你钱,你找她还钱。”
霍骁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些,看得瘦猴更加害怕:“更像了。”
霍骁一哽,穿着衣裳的手一顿,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正当瘦猴以为今日要完,自己少不得要被少将军一顿毒打,就听见霍骁硬邦邦问:“要怎么说话。”
书生和瘦猴立刻大为感动,简直要拍手叫好,爷终于开窍了,知道变通!
想想他平常对着众多人那一张冷脸,他们便觉得姑娘能因此动容才是奇迹。
二人立刻上前出谋划策,狗腿地凑到霍骁跟前。
“莫说女子,便是正常人,哪个喜欢对着张冷脸的?”书生起了个话头,让霍骁先来意会。
霍骁眉头一皱:“军中严肃,不容谈笑。”
瘦猴即刻补充:“咱们现在又不在西北,这不是在京中吗!”
霍骁沉吟:“那要如何做。”
书生和瘦猴对视一眼,再接再厉:“您笑一个。”
霍骁努力挤出一个笑,简直让人见了一颗心要从嗓子眼跳出。
吓的。
“别别别……”瘦猴和书生看着这堪称惊悚的尝试,深以为任何花招都要对症下药,显然他们少将军并不适合对人笑。
少将军带着这样的笑到阵前走一走,胡人只怕直接要被吓得投降。
话虽夸张了些,但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还是别笑了。”瘦猴为难道。
“多事。”霍骁立刻冷下脸来,再也不笑。
瘦猴和书生吐吐舌头,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没有和具体实际相结合。
书生换了个思维道:“爷既然走不了笑面路线,不若一直冷脸下去,从细微小处入手,让姑娘知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具体来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