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格里继续道,“那些周人把她吹的神仙一样,说周国太医院的太医都远不及她哩。”
元鲁冷笑一声:“管她什么神仙不神仙,紫云纱是我胡国之物,只有胡国的解药能解。霍骁中的一定不是紫云纱,是别的什么毒,只是毒性与紫云纱相似罢了!”自欺欺人便是如此。
他昨日明明亲眼所见霍骁所中之毒,这时候又不肯承认,可见竭力维持尊严是一件极违心的事。
格里等护卫似懂非懂,只附和元鲁的话。大王子说啥,他们捧着就对了。
“我要见一见这个祝姑娘,你们想想办法。”元鲁直截了当提出需求。
格里等人大包大揽:“大王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咱们想办法暗中动手劫了就是。她医术高明,但却是自己一人住着的,并无家人一道。咱们想掳走她应当不难。”
元鲁又有疑问:“周国女子不都菟丝花一样?怎么还能独居?”祝星身上的不同之处实在太多,他每每听了总觉得自己对周国的情报有误,从而生出强烈的自我怀疑。
“她和家中断了亲缘,便自己住了。”格里说这些时不断在心中感叹不一般,这之前还不曾听说哪个周国女子与家中断亲的。
元鲁听罢,大手一挥:“想办法将她弄来,什么神仙,周国的神仙可解不得胡国的毒……”
格里领命:“是。”开始盘算起要如何将祝星劫走。
而另一边,禄公公出恭回来,还惦记着宣旨的事。刚入房门,便见其中坐着一美貌的小少女。
禄公公第一眼并未看清她的模样,只见她坐在霍骁床头,穿着桃花色的裙衫,在一众大老爷们儿中分外显眼。
床上的霍骁也与往日大不同。他连靠坐在床上的姿势都内敛许多,不似一早时那样狂放。
听到脚步声,侧坐的少女扭过头来。
禄公公这才看清她的容貌。蛾眉朱唇,明眸皓齿,乌发雪肤,美得不可方物,如雪堆出来的人,冷冽清透。
饶是禄公公这样早就没了那样心思的人看见祝星这张脸,依旧被美得惊心动魄。
她一双眼清凌凌地扫过他,如晓月生寒,自带上位者的审慎气势,叫禄公公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