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投入她怀抱,便察觉到她极其虚弱。
宗豫当即从她怀中跳下来,不给她增加负担。同时他心中恼怒更盛。
若是人形,他此时已然要摆起一张臭脸了。
宗豫自问也算一时聪明,能从他那个多疑狡诈的皇叔手上活到现在已能证明许多。
认识祝星后他在背后事事帮她,也算是事事纵她,他在心中是觉得没有他为她收拾不了的残局的。
然而入京以来她一直行走于刀尖之上,几次三番都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宗豫很不爽。
这种不爽来自于方方面面。担心祝星受到伤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总觉得祝星一举一动都在犯险,他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握之感。
一切不爽在虚弱的祝星面前都被打败。
她今日格外苍白羸弱,和她相处久了,他一眼便判断出是她施针所致。
祝星笑眼弯弯地同他一道用饭,貌似无事的模样。
宗豫看她如此若无此事的样子,心中怒气更盛,恨恨地咬了口她递来肉的手指表达怒气。他自然不忍心下狠口,只是轻轻一口来彰显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祝星诧异,不明白小猫的愤怒从何而来,只当他是因为自己回家晚了不满,于是耐心解释:“今日回来晚了些是我不好,霍骁身上的毒比我想象的要更费事,因此耽搁久了。”她淡定和一只猫说起霍骁等事,似乎并不担心他会听不懂。
宗豫无奈,她根本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儿。
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立场生气。
他本来闷闷不乐,却又无法抗拒她的亲近。他本想等祝星睡着后自己想些事情,然而祝星今日说什么都要抱猫一起睡,他昏昏沉沉被她有规律的呼吸声带着一起睡着,完全忘了自己还要想事。
次日祝星睡了个好觉才起床往驿馆去。
经过一夜休养,她已无大碍。
霍骁的院子中十分热闹,除了京兆尹外还有等待宣旨的禄公公,以及大惊小怪的元鲁。
元鲁看着床上能自己端碗用饭的霍骁惊疑不定:“你不是中了紫云纱,为何好了!”
霍骁拿碗的手微微颤抖,然而为了锻炼自己,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