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姑娘为爷你施针,极费心神,中间出去休息一番,那群太医便说姑娘治不好,要逃跑了。”瘦猴实话实说,听起来分外像是在煽风点火。
霍骁冷笑:“好极了。”
瘦猴和刀疤脸一听他这语气,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房外也有了动静。
戌时将至,院中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外间太医院的太医们像是抓住主心骨,立刻沸腾起来,只差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地向皇上诉说自己诸多不易。
皇上同京兆尹一道入内,并未直接问起霍骁情况,反倒先问案查得如何:“那两个禁卫军查得如何?”不问霍骁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将霍骁当作死人。
京兆尹认真作答:“当真有了进展。那两个禁卫军家中最近都重修了房子,一副发了大财的样子。臣派人查问,说是二人数日前曾托人各自向家中送了一大笔钱。再问是什么人,那两个禁卫军的家人便说送钱那人包裹严实,脸戴面具,只记得那人个子格外高大,瞳色很浅。”
皇上不动声色地念叨:“个子高大,瞳色很浅……说的可不是胡人么!”
京兆尹点头:“臣也以为。那两家人已被控制住,臣又盘查禁卫军,寻那二人近日接触之人,务必要将那胡人抓住。”
皇上点头:“此事你要做好,给霍骁一个交代,也是给霍大将军一个交代。”
京兆尹严肃:“是。臣以为此事与那胡国大王子脱不了干系,不知……”
皇上摆摆手:“到底与两国相关,还是谨慎些,寻到证据再议。”
“是。”京兆尹一面说着一面为皇上打开房门。
皇上进门,见太医们个个翘首以盼,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走到这里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没问霍骁之事,于是故作关切地询问:“霍骁如何了?”
太医们顿时一默,都不作答。毕竟人虽然好了,却不是他们治好的,因而他们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邀功。
皇上见众人顿时垂头丧气,也不答话,心中更加肯定是霍骁不好,脸上已然挂了痛色,艰难出声:“霍骁啊……朕,有何颜面向霍大将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