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讥讽地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太医们,兴奋地凑过去:“姑娘,少将军他……”
书生轻咳一声:“爷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怎么可能!”太医们不可思议地振声道,那可是紫云纱!可他们刚才诚然听见屋子里的说话声绝不会有假。
霍骁是醒了。
陈端面色灰白,死盯着祝星说不出话来。
祝星望着一众太医,轻启朱唇:“都愣着干什么,快笑啊。”
太医们脑门儿冒火,笑什么笑,是嘲笑他们么!
“欺人太甚!”有太医在人群中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他们畏惧瘦猴手里刀,就算是不满也不敢大声说话。
“霍小将军毒解了,你们不欢喜么?”又是那种真诚的疑问口气,明明无辜极了,却让太医们听着心梗无比。
瘦猴恶狠狠地龇牙,像条凶狠的鬣狗,一挥刀:“少将军毒解了,你们都得为他高兴,快笑!”
太医们哪受过这种屈辱,他们上哪去不都是被礼遇着,何曾被人强迫着笑过?
但瘦猴太可怕,太医们被迫一个个笑起来。
笑容极其不真心实意,笑声十分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
祝星这才心满意足离去。很喜欢笑,那就笑个够。
瘦猴逗着这群太医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向着内室去。外面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太医们他一眼就看得明白,这些人不喜欢姑娘,也盼着他们不好。所以他搓磨起他们毫无心理压力,还感到很快乐。
目送瘦猴绕过屏风进了内室,太医们一个个才收起脸上的笑,个个愤怒至极的模样。
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
太医们听着内室里欢声笑语,心中不是滋味儿极了。又让祝星治好一个他们治不好的,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他们又要成京中笑柄了,日后还有谁敢信太医院?
陈响陈院使在其中,一张脸阴得简直要滴下水来。他心中想法更多,也比普通太医要更恨祝星,脑海中百转千回,只恨不得能将祝星生吞活剥。
愚蠢之人,他在心中默默咒骂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