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谁敢挡着祝姑娘为少将军诊病,我等便杀谁!”久经战场的杀伐之气不加掩饰地散发出来,太医们两股颤颤,哪见过这样的事。
“狂徒!狂徒!”他们指着拔刀的三人颤声骂道。
陈太医气得一个倒仰,看向站在一旁的京兆尹道:“这些贼人都亮了兵器要对霍小将军不轨,京兆尹大人怎么也不该冷眼旁观吧!”
京兆尹皱眉:“莫吵了,都是为霍小将军好。你们为何不让祝姑娘为霍小将军瞧病?”
瘦猴脑子机敏:“自然是因为他们不能解毒,怕我们姑娘将毒解了,他们面子上下不来吧!”
事实上的确如此。
“胡言乱语!那毒没有解药根本无人能解,她一个小丫头会解什么?”有太医解释。
“让她去看!”陈太医也怕刀,眼前他再阻拦,只怕刀枪无眼,这些莽夫拿他开刀也不无可能。他又被激出一身怒气,反倒要看看祝星怎么治这紫云纱!
他还就真不信她真能治好。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集到祝星身上,自打进屋起她便没说过一句话,做过一个动作,只是安然地站在那里,淡淡看着所有人为她争吵。
“姑娘,请。”刚才还对太医们恶声恶气的书生此时对祝星毕恭毕敬。
京兆尹只听她“嗯”了一声,才慢条斯理地往内室走。
霍骁危在旦夕,她浑身上下却笼罩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极度淡然,仿佛世上没有任何事能对她造成困扰。
的确如此。
太医们在外间,有瘦猴拿刀守着防止他们异动。
京兆尹跟在祝星身后,由书生开路往内室去。
床上的霍骁一动不动,只在细看之下能发现他胸膛微弱起伏。
京兆尹眼尖地发现比起下午,霍骁的脸色明显得更黑了些。想到陈太医介绍时说的紫云纱毒性会流经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他便生出十分无力感来。
刀疤脸已经红了眼睛,巴巴地望着祝星:“姑娘,您救救爷吧。”他虽然笨,但也能看出来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