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是带了紫云纱的解药的,但要他救霍骁,绝无可能。
他巴不得霍骁死。
京兆尹锐利地望着他:“大王子,你若有紫云纱的解药求你速速交给我们。”
“毒不是我下的!”元鲁咬牙,死不承认。
陈太医插嘴:“到二更时若还无解药,毒便会侵入霍骁心脉,到时候再拿出解药也迟了。”
众人一算,如今刚到申时,最多只有三个半时辰,若不给霍骁解毒,便危险了。
京兆尹见元鲁一口咬死不是自己所为,只好将希望放在陈太医身上:“陈太医,您既然知道是何毒,便试着去解一解呢?万一有解,那不是很好?”
陈太医叹息:“非我不努力,实在是鞭长莫及。紫云纱解药中亦需紫云纱这一味药。然而紫云纱离了土地便活不成,又只能在胡国栽种,因而无论毒药解药都一定是在胡国制成的。偏偏是这紫云纱,若是其它毒药倒能试着一解,这紫云纱,实在是让我束手无策。莫说是我,换做哪个郎中来,都没办法。”
众人听了他这话一默,俱知他所言不假。
紫云纱独特,人人皆知。
皇上已经红了眼眶,举袖欲拭眼角泪:“朕如何给霍大将军一个交代!京兆尹!”
“臣在。”京兆尹不敢怠慢。
“务必查清幕后真凶!去给朕查那两个禁卫军!狠狠地查!”皇上义愤填膺,话里话外都将霍骁当作死人看待。
所有人都没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
因为紫云纱的特殊,现在直接宣布霍骁要没了也没什么错,只是时间问题。总不能有人在三个时辰内在胡国与周国之间来回,取得紫云纱吧。
驿馆门口的禁卫军突然来报:“皇上,大人,霍小将军的几个亲信正在驿馆外闹,吵着嚷着要见霍小将军。”
皇上目中流过一抹痛色,长叹口气:“叫他们进来吧,他们一路上忠心耿耿,也该见霍骁最后一面。都是可怜人啊……”
禁卫军领命离去。
院中人心思各异,总离不了主角霍骁。
好端端的一个少年将军,竟被人突然下毒,害到如此地步,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