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衣人来通秉:“主子,江凭江大人回京了。”
“京中又要热闹了。”宗豫带着笑意,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元绍呢?”
“元绍他快出了周国境内。”
“马上皇叔生辰就要到了,他还要再大张旗鼓地过来,也真是不怕周折,辛苦他了。”宗豫阴阳怪气一直有一手的。
……
囚车入京,禁卫军开道。
江凭望着熟悉的京中城墙松了口气,终于到了。
此去西北许久,一路上也算披荆斩棘,他幸不辱命。
江凭打马而行,将赵显交付天牢,亲眼看着赵显锒铛入狱,他才放下心来,入宫复命。
皇上早已在御书房之中批改奏折顺便等人。
正值夏日,禄公公有了新的差事,为皇上打扇子。
打扇子也是个讲究的活计,下手太轻或者下手太重都容易引起圣上不悦。他试了许多次才摸清楚圣上的喜好,殊为不易。
忽然有内侍模样的小太监直接入内,只是这小太监模样与其他太监都不大一样,腰间挂着显眼的青色令牌。
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识趣地退出殿内,殿中只剩下皇上与禄公公二人。
禄公公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当作摆件,努力地将房内接下来谈论之事摒在耳外。
“皇上。”小太监的声音完全没有宦者的尖细,身材也陡然变化,一瞬间高出寸许。
“报。”皇上笔下不停,似乎对情报毫不在意。
“霍骁找了郎中去卫府给卫湛治眼。”小太监道。
“唔,找的哪位神医?”皇上好奇问道。
“找了个小姑娘,是……是祝大人的侄女。”
皇上撂下笔,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些感兴趣的神色:“祝严钏的侄女?她懂医术?”
“此事奴才不知,只知她于方大儒有恩,救过方大儒一命。只不过是如何救的却无人知晓。”
皇上笑笑:“怎么这也不知那也不知。”
小太监却吓得俯首帖耳:“皇上饶命,小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