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豫平日相当冷静自持,一遇到她立刻猫化,少了许许多多的冷静与风雅,真和年纪一般少年意气。
“大后日。”
“也有事。”
“大大后日。”
“也有事的。”
……
宗豫气成河豚,望着祝星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故意的。”
零一没眼看,悄悄挪远了些,生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从而被主子灭口。
花椒也悄悄带着青椒向远处走了些。
“不是。”祝星无奈地看着他满面委屈,停止自己的恶趣味行为,同他解释,“我受邀为太傅府的那位卫公子治眼睛,这几个月只怕都没有时间。”所以今日才会同他一起出来赏花。
她解释了又感到困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能归结于这厮太会撒娇。
宗豫一窒,面色突然沉下来:“你要为卫湛治眼?”上午祝星刚去太傅府,他就直接到祝宅去,治眼的情报还没传到他那里。
他以为要说服卫家人同意治眼怎么也要几天时日,而他会在这段时日里不让祝星插手卫湛眼睛之事。
怎么也没想到卫家人竟然见了祝星直接同意她治眼,又或者是他们求着她治眼。
想想祝星的本事,宗豫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祝星点头:“不错。”也并不吃惊宗豫一口叫出卫湛的名字。他神通广大,无所不知。
宗豫立刻为她拒绝:“你不能去。”
祝星不解地望着他。
“我不会害你……”宗豫努力在脑海中措辞,试图让她接受他的立场和观点。
祝星将帷帽上轻纱撩起,露出张绝世容颜,含着秋水的眸子静静地瞧着他。
宗豫被她瞧得心头一悸,话到唇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成了小哑巴。
“我不会害你。”他变得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还很磕磕绊绊。
他不是头一次如此直接地看她,做猫时更近距离地看她也不是没有过。
但此时被这清凌凌的眸子瞧着,宗豫心跳加速,耳边都是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往日做猫时他总是嘲笑旁人见了祝星时没出息的模样,如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