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我行我素,直接无视于她,连吃东西的速度都未曾变过,不得不让人怀疑不是祝清若哑巴了便是祝星聋了,主要是二者之间着实很难产生有效沟通。
祝星擦干净嘴巴,耳朵终于回来,抬眸看人一眼:“走吧。”
祝清若被她这样的态度怄得半死。哪怕祝星吹胡子瞪眼地跟她吵,也好过此时如此憋闷,攒了满心的火无处可发。
她想和祝星理论,但又与温柔大度的人设不符,只能忍下,用李令玉今日收拾祝星来安慰自己。
青椒先去祝副管家那里整理闺房,以待过几日祝星过去住时能直接住得舒心。
今日去李中书令府给李令玉过生日,祝星只带了花椒在身侧。
她给李令玉生辰礼物也极不走心,但分量足够,是支热闹而俗气的八宝朝阳金钗。
戴上幂篱自蘼芜院中出来,只见祝府上下如丧考妣,自主子到下人一个个只差披麻戴孝,皆是神情哀哀。
一路走来,皆是如此。
花椒沉默而率直,见此景小声问了句:“是老太爷没了么?”
祝星在幂篱里笑弯了眼,偏偏从外面看还是一派冷酷。
祝清若又被花椒的话气得血气上涌,头皮发热。
他们家老太爷好好的,会不会说话!这不是在咒人么!
她在幂篱中气得几乎将帕子撕烂,嗓音因上火微哑:“星姑娘,你这丫鬟好不会说话,你该好好管教管教的,免得她何时因为口舌之快惹了大祸。”
祝星很心平气和地道:“我也以为是如此,竟不是么?那真是太好了。”话里没有半分诚意。
祝清若闭了闭眼,不言语了。
便在这逞一时口舌之快吧,不知道经李令玉刁难,是否还能这么心直口快。
缄默着到了府门口。
为了彰显祝清若在贵女圈子中面子大,李令玉特意派了辆比往常华贵许多的马车给她撑场子顺便向祝星炫耀家底,此时马车早已在祝府门外候着。
李府的马车比祝府的要大上一倍不止,马车窗附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