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一心软,竟闹了如此大的漏子!
“这账面上吃用全是二房所用?”大夫人咬牙问。
“正是。”库房管家颤巍巍道,“就在您派人来之前,二房才有婆子和丫鬟过来找我。先要了乌骨鸡跟冰块,而后又支了五百两,说是要购置新首饰……”
“五百两!二房是疯了!什么首饰要五百两!”祝大夫人霍地站起,牙齿咯咯作响,“你给她了?”
“给了。”库房管家心虚气短。
大夫人怪叫一声,向后倒去。
多亏强壮的婆子一把扶住她,又死命掐她人中才将人掐醒。
大夫人醒转,心口还一阵一阵堵得厉害。她死死抓着婆子胳膊,含混不清地道:“去,现在就去二房!”站都站不稳就要往二房去。
……
祝二夫人拿着从库房刚支来的五百两银票往郝掌柜怀里一拍,便将整个漆盒抱在自己怀里,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钱给你了,首饰归我。”
郝掌柜也甚是满意:“是,咱这就离开了,二夫人若是满意,日后有什么买卖还是要记着咱们啊!”
“成。”祝二夫人被他的恭维哄得眉开眼笑,飘飘然起来。平日她进首饰铺子都不敢尽兴挑选,何时有过这样被人溜须拍马的时候?
郝掌柜刚向外去,大夫人就被人扶着闯入院内,连通秉也没有。
大夫人一进来就瞧见还未离开的郝掌柜和坐在榻上抱着漆盒的二夫人,心头更难受了。她勉强镇定道:“这位可是首饰铺子的掌柜?”
郝掌柜驻足,笑脸相迎:“正是,咱是珍萃阁的掌柜,大夫人也有意在小店购置些什么首饰么?”
大夫人面无表情地看向二夫人。
二夫人先一心虚,又想到大房拿了祝星诸多好处,腰板顿时又硬了起来。她将漆盒往案上一放,笑着下来:“大嫂怎么来的如此突然?也不叫人通传一声。”
她款款行到郝掌柜和大夫人中央,好声好气介绍:“这位郝掌柜做得一手好样式,比玲珑坊也不差。我就在他这里定了一套首饰,才要五百两,都是纯金打的呢。大嫂若是要新首饰,在这里打了绝对不亏。”
郝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