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问:“二夫人可要叫七公子过来对质?免得恶仆欺主,冤枉令郎。”
分明是关心的话,听在二夫人耳中却刺耳极了。
这分明是这死丫头得理炫耀呢!
“哥哥是为了我才如此,其实是我让厨子如此的,母亲,要罚就罚我吧。”祝清若不顾地上脏污直截了当地跪下,“请母亲不要责罚哥哥。”
她反应得极快,二夫人虽然平日里也疼爱祝清若,但是和祝七一比,对祝清若的那点疼爱便不值一提了。
祝清若这时候替祝七将罪顶了,既能让二夫人下来台,又能再赢得二房所有人的好感,同时让众人更加厌恶祝星。
祝七虽然犯了错,但二房所有人都不认为是祝七的错,只会将仇恨转嫁到祝星身上。
祝二夫人松了口气,演戏:“你这丫头,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祝清若情真意切,低着头背挺得笔直:“女儿一时之间被嫉妒遮蔽双眼,还请母亲责罚。”
祝大夫人哪里不明白这是做戏,不知为何看了一眼花椒。
只见花椒端着盘子面无表情地站着,看看演戏的祝二夫人道:“罚她。”
祝二夫人还想多演两下,将惩罚糊弄过去,没想到被花椒一把点出。
她看着地上乖巧懂事的女儿,一颗心像被放在油锅上摊平煎匀。她怎么舍得惩罚女儿?她可是为她哥哥顶的罪。
“二房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置喙!”祝二夫人冷冷道。
花椒点点头,转头看向大夫人:“大夫人,有错,不罚?”
祝大夫人正看戏,陡然被搬出来,一下子不知所措。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丫鬟是利用她罚祝清若,偏偏还必须顺着她的话走。
不然大夫人有错不罚威信必然受损。
祝大夫人看了眼地上的祝清若,心中斟酌再三。好歹祝清若与李令玉等贵女有些交情,她不好罚得太过,于是道:“便罚清若去祠堂跪一宿向祖宗忏悔。”
二夫人和祝清若皆感激地看了眼大夫人,去祠堂罚跪其中可操作的太多了,到了祠堂中不跪也没人知道,因此这惩罚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