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立在床前用眼神监督着嬷嬷喂药,实际上心中想的都是接下来该如何对待幽州来的那位。
二老爷双眼发直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比老太爷还要再虚弱三分。
婆子们回来复命,自是不能凑到老太爷面前去的,在外间候着。
祝大夫人悄悄从内室退出,到外面问话:“都已经打理妥当了?”
“已经妥当,院子中还缺些日常用的东西,夫人您看……”婆子试着开口。
祝大夫人一窒,深吸口气:“随便去库房中取些用不上的东西送过去就是。”乡下来的,又是傻子,有东西用就不错了。
“哎。”婆子们应下,彼此交换个眼神,知道日后该如何待那位姑娘了。
看大夫人这态度,蘼芜院那位就不是个重要的,敷衍些罢了。
婆子们打算去库房取东西送回去,就听祝大夫人问:“蘼芜院那个,都做什么了?”
婆子们脸色顿时变了。
祝大夫人一看这反应就知道自己问对了,面色一肃,催促:“快说!”
“那位什么也没做……”婆子们黏黏糊糊地答。
“什么也没做?那你们怎么如此表情?休要蒙骗我!”祝大夫人不信,坚信祝星是做了什么才让她们如此吞吞吐吐。
“她整整一下午动都没有动一下。”婆子开口。
祝大夫人也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多亏身边伺候的嬷嬷手快,将她一把扶住。
“一动不动?”
“正是。”
祝大夫人眼前更黑了些。
婆子还嫌不够,手舞足蹈地道:“一下都没动过,就像是个假人!”
祝大夫人觉得她也需要郎中。她无比疲惫地张了张口:“下去吧。”摆手的力气都没有。
回来的哪里是人,是他们造的孽啊!早知道就该在当初将傻子扔在荒山野岭,不然也不会有她今日回来,阖府不得安宁的局面。
大夫人正在心中后悔,大老爷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进门就问:“人呢?”
大夫人答:“老太爷正在床上休息,刚吃了药。”
祝大老爷摇头:“我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