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与花椒听得一愣一愣的,深以为姑娘说的话高深极了。
自客舱中出来,祝星就见船板上或立或坐或趴着一大堆护卫。他们都抱着船上的护栏试图吹江风让自己不那么晕船。
然而船板上比客舱内感受起伏的程度更深,护卫们完全被颠晕了,冲着江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其中包括冷峻的霍骁,这时候胸口不断起伏,胃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他常年在西北,平日连条小溪都难见到,还是头一次走水路。
看到祝星,他勉强扶着船身颤抖着起来,试图保持他的酷哥人设不倒。
然而江上一个大浪,客船剧烈地上下颠倒。
刚爬起来的几个人顿时重重趴了回去,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在船上响起。
霍骁被颠得肠胃都要晃出来,再也顾不上什么耍酷,蔫巴地靠在桅杆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难受自己在祝星面前不酷,还是晕船真的让他极不舒服。
祝星怜悯地望着众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地护卫,从船头走到船尾。
船尾的甲板上还有个屹立不倒的,是祝副管家。
祝副管家笑得比花还灿烂,看着一地护卫。见祝星来,他收敛了些笑容,快乐之情依旧溢于言表。
“姑娘。”
祝星弯了弯眼睛:“我来取些药材。”
祝副管家叹息:“姑娘太过善良。他们一路上走得太顺遂,心气太高,见了未曾尝试之物也敢毫不设防地试图一试,该吃些苦头的。”
他看着祝星,心平气和:“咱们毕竟去的是京中,行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压一压他们也好,省的再到京中惹出什么乱子来。”十分有理有据,理直气壮。
祝星笑弯了眼:“祝叔就是想看大家晕船的模样。”不必讲大道理糊弄她。
祝副管家被拆穿,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姑娘,咱们说话不用如此直白,我陪您找药材。”
一并入了货舱,说是找药材,也只有祝副管家一人去找,祝星是不用劳碌的。
祝副管家弯腰开箱子,一面询问:“马上到京中了,姑娘可有何打算?”
祝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