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轻咳一声。他虽然被这叔侄之情感动,但祝严钏如此开口也实在是放肆了些,他需要提点提点。
祝严钏补充:“也不是真要你杀人,我知道你善良单纯,只会救人。”
祝星点点头道:“我明白的。”
她是怕把两个人弄死了叔父无法交代,才下了药让他们形若中风,生不如死。下一次她就知道了,反正有叔父撑腰,她弄些让人肠穿肚烂生不如死的毒药喂这样的人吃也没关系。
祝严钏欣慰:“你最聪慧,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祝星认真地抬头,站起身以礼:“祝星多谢叔父。”
祝严钏摇摇头:“日后不要这么多礼。”
祝星复又坐下,莞尔一笑:“礼不可废。”
祝严钏瞬间觉得这侄女哪里不同了,但又说不上具体的,只感觉她更好接近了些,像是个有血有肉的真人。
而不似在广阳时,就算她时常与祝清嘉她们打成一片,也依然给人一种随时会乘风归去的飘忽之感。
祝严钏还有话要说,但看到一旁老神在在的喜公公,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宾主尽欢。
撤了席,各人被引至早已安排好的客房之中休息。
月至中天,泼墨般地洒了一地银白。大地明晃晃的,像是白昼。
祝星刚到院子外,就见一片黑蒙蒙中闪烁着两点璀璨鎏金色。
“小鱼。”祝星弯着眼睛笑,双臂一展。
黑夜中朦胧的影子有了猫的轮廓,黑猫熟练地跳入她的怀中,骄矜地望着她。
哪怕猫不会说话,祝星也能读出他眼神中的质问。
说好地去哪都带着他呢?
祝星抱着猫向院子中走去,花椒急匆匆地打开房门,见着祝星欢喜地叫了句:“姑娘!”眼睛一转又看到她怀中的猫,脸色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