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病人直接推给了禁卫军,太医院落得轻松。
至于安排妥当,这里面可以做的文章就多了去了。
什么是安排妥当呢?
禁卫军安没安排妥当,到最后不还是他们太医院说了算?
只要太医院说不妥当,那病人就交不到太医们的手中。
而得了瘟疫的病患能坚持多久呢?等太医院松口,承认安排妥当了,这些人只怕是早死了。
太医们都在心中赞了一句“妙”,姜还是老的辣啊,还是陈太医精明啊。
这样既能把罪过都推到禁卫军头上,怪他们安排不好才贻误的救治时机,又能不影响他们太医院在外的名声,不会让皇上动怒。
禄公公并不关心百姓的死活,从陈太医这儿得了交代,便点点头:“那就按您说的来。”
陈太医眯着眼又道:“还有一点。”
禄公公虚心求教:“还有什么?”
“与所有瘟疫患者接触者都有可能感染瘟疫。”陈太医提醒。
禄公公叹了口气:“知道了,奴才先行告退。”
想到回宫还要迎接皇上的怒火,禄公公就觉得头皮发麻。
御书房中的陈设已经换过一轮,太监宫女以头贴地俯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双手负后立在桌案后,看着桌上一大堆奏折,面无表情。
“皇上,禄公公回来了。”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了御书房通秉。
禄公公这时候正好踏入御书房,不看地面也轻而易举地避过一地跪趴着的太监宫女,信步走到皇上跟前下跪叩首道:“奴才参见皇上。”
皇上见他,神情稍霁:“起来吧。”
“多谢皇上。”禄公公起身,用拂尘扫去膝上和肘弯的灰。
“陈响那里怎么说?”皇上伸手捡过一本奏章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陈太医愿意收治,只不过说那些患疫的百姓不能留在京中,要在京外治。”禄公公深谙语言的艺术,既交代了皇上想听的,也没出卖陈响,同时还很能迷惑百姓。
百姓听见这话早要感恩戴德了,殊不知个中阴私。
皇上半晌才道:“陈太医行医多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