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咄咄逼人。
贺太守终于受不了:“你不是清楚么!为何偏要我说!”
“大人做的时候做得,说反而说不得么?”祝星也感到奇怪,明明是他作孽,怎么不敢认了。
“坝村。”贺太守咬牙切齿,突然看向韩成,冷静下来,“你为什么问坝村?”
韩成求救似的看向祝星。
祝星笑笑,鼓励他:“实话实说便是。”
“我师父去坝村救人,后来再也没回来过。”韩成看向二人,目光渐渐坚定下来。
贺太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一时间僵在原地。
良久,他才看着祝星和韩成,恶狠狠地笑道:“坝村所有人都被冀州军杀啦,就连村子也被军队推倒填平,没留下一丝痕迹。”
韩成浑身发冷:“为什么?”
“因为坝村是个不祥之村!里面所有人都该死!”贺太守理直气壮。
“什么不祥之村。”韩成听见祝星冷笑,“村子中有人生了天花,便不祥么?”
韩成听得满头大汗,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祝星说的“薛郡成为第二个坝村”以及“天花”与贺太守和孙县令提到坝村便躲躲闪闪的态度和后面贺太守恶狠狠的话在他脑海中串成一线,他终于了然。
韩成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太守,艰难开口:“因为坝村中有人生了天花,所以你们就将整个村子给……屠了?”
贺太守被他如此追问,冷哼:“不然呢?留着他们传染旁人么!”
韩成浑身发冷:“可是还有郎中……”
“知道此事者都该死!可惜我还是哪里做的不够,不然祝姑娘又如何会知道这些。”便是在说当年灭口之事做得不完备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大人将当年知情之人赶尽杀绝,又如何能保证自己梦中不会和盘托出一切?”祝星神色自若,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不让郎中救治!而是要杀了他们!”韩成见他完全没有任何悔改之心,齿冷,“你再等等,我师父他说不定可以将病治好……”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