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被他一连串话说的头晕,甩了甩头冷笑:“你们将我们公子吓着,去衙门一趟天经地义!”
“哪里的天经地义?你们公子没缺胳膊没少腿儿,自己吓破了胆,硬要怪到我们的头上来么?”祝副管家笑,“我的人一下都没碰你们公子,这也能讹上人来,真是晦气。”
他自腰间解下钱袋子,丢了过去:“钱给你们,快去给你们公子请郎中,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其中剩下的钱就当赔你们的马钱,别在这杵着了。至于要带我等去衙门,先说出我们触犯周国哪条律例。名不正言不顺,我等有权不理会。”
祝副管家一扬马鞭,衙役们吓得纷纷后退。
他打马而过,留下一句:“有事来客栈寻我等就是,对于各位公子内心受到的伤害,我深表同情。”
祝家车马再动,从人群中踏着血泊穿行而过。
无论是发面团子还是县衙的衙役都没来得及或者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队人离去。
“先把公子带回府上。”发面团子对着一众下人道,又起来对着衙役们,“你们竟然将人放走,县令知道,定要给你们好看!”
他也不敢将话说得太重,毕竟这衙役再无能大小是个官,而他只是个下人。
“啊!”发面团子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他骇得立刻转头,看到自家孙公子身边下人稍一碰他,他就高声尖叫。
“别!别碰我!我不要被砍成两段!”孙公子双手抱着头缩在原地,一双眼睛完全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藏着满满的恐惧。
其余几个公子也是一般,都呆呆愣愣的,只是一旦被人碰到就是无比地惊恐。
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在十字街口连连响起。
看着公子们这副吓破了胆的可怜模样,发面团子也一阵胆寒。他们没有护好公子们,让公子们受到了这样的惊吓,回去后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最后还是衙役帮忙将几个人敲晕了,他们才方便将人带走。
待官府的人都走了,四周的摊贩们熟练地收拾起被马踏翻的摊位,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