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现在不去看看吗?”祝副管家还以为姑娘如此看重此物,会立刻去瞧一瞧。
祝星拢了拢大氅:“有客人要来了。”说着徐徐站起,向房内走去。
祝副管家顺手搬起祝星方才坐着的美人椅,跟着进门。
他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守门的护卫便进来传话:“姑娘,薛大人求见。”
少女已经安然地坐回主座,大氅除去,完全一副准备好见客的精致模样:“请大人进来吧。”
祝副管家将美人椅摆回原处,心中对姑娘的佩服更上一层楼。
预测人意可比预测天意要更难。
毕竟天可测,人不可测。
外面风大雨大,打伞根本无用,凡在外者必要披蓑衣斗笠才能少湿些。
薛大人由人引着进来,见着祝星便要下跪。
祝副管家一把扶起他:“大人,您走这一路可是腿软了?快坐下歇息歇息。”
薛县令便被祝副管家按在椅子上坐好,跪也跪不成。不过祝副管家如此行为却让他保留了颜面,说腿软了总比说给姑娘磕头要好。
薛县令感激他这一番好意,却铁了心地要拜谢祝星,于是又从椅子上挣扎起来要拜她。
祝星微微抬手,微笑示意他坐下:“大人,不必如此。”
薛县令摇头:“昨日我对姑娘不敬,是我之过。”
祝星莞尔:“我不介怀。”
“多亏姑娘提点,济北百姓才能免遭一难。不然今日这天气,只怕要冻死好些没有防备之人。”薛县令满口发苦,越说越是后怕。
纵然昨日他颁布诏令,命百姓做好御寒准备,今日大早一查,城中还是死了些百姓。
自不必说还未查到的城郊村落。
上天不留人,他已经尽了全力去预防,但见有百姓被活活冻死,也是于心不忍的。
“那也是薛大人肯信我。若不信我,即使我能观天也无用。”祝星抿唇笑笑。
薛县令叹气:“可惜虽有防备,还是有百姓冻死。”
祝星闻言也幽幽一叹:“真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