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提前让她父亲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惊喜。
祝清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正要抬手叩门,忽地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夫君,你不要总凶庆儿,咱们就这一个儿子……”祝二夫人抱怨。
祝清若将手放下,看了眼四下在忙的下人们继续偷听。
“你也知道咱们就这一个儿子!还不抓紧教他!有你这样的慈母,才有他那样的败儿!”祝二老爷掷地有声。
祝二夫人半晌才道:“我知道你今儿个因为旁系的事儿不痛快,也犯不着拿儿子撒气啊。”
祝清若心中微动,幽州,那便不是傻子那里吗,出了什么事?
”谁知道那老狗动了什么手脚,竟然一跃踩在了我们头上!究竟谁是直系,谁是旁系,也不知道哪来的狗运!”祝二老爷声嘶力竭。
祝清若松了口气,只要和那傻子无关就好。
“自然咱们是直系……”祝二夫人说起话来很美底气。
“他现在官比大哥的都大,再向上飞一飞,那还了得?别说到时候,现在你我见了他都要行礼。祝严钏!”祝二老爷又怕又妒。
祝清若一愣,最先想的不是祝严钏如何如何,想到的是那个傻子还在那边。
只怕能沾些喜气,日子过得好些。
她唇角爬上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讽,很是高高在上。
可怜见的,一个傻子,又是一个外人,能过得多好?
“又不是京官,随他去吧。”祝二夫人叹气,不随他去又能如何?
一片安静。
祝清若犹豫着这时候要不要敲门,里面又有了声音。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发愁?”祝二老爷的语气一下子沉下来。
祝清若直觉不好。
“那傻子已经从广阳出发多时,如今也不知道到哪里了!”祝二老爷再度愤怒。
祝清若一声惊呼险些从口中溢出。
傻子!
那个傻子竟然离开广阳了,她要到哪去?
答案呼之欲出。
祝清若不愿意,也不敢相信。
“不是我心狠,她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