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呆呆愣愣地站着,受了莫大的打击。
祝星若是收了,他等回过味儿来心中必然不自在。但祝星没收。他用最贵重的东西讨好人没有成功,心中的落差感便极大,更加想讨好祝星了。
祝副管家这时候笑眯眯地将他拉到位置上坐。
宗豫用嘴接过祝星喂的羊肉,看着那笑得如同弥勒佛般的祝副管家跟客栈老板说道起来,差不多已经知道结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各回各房。
霍骁喝了不少酒,眼神依旧清明。他犹豫再三,从房中出去。
“爷,你往哪去?”瘦猴见他出门,身上酒气去了大半。
霍骁抬抬手,示意他不要多管。
瘦猴晕晕乎乎地往床上一倒,迷迷糊糊地想爷为爱勇敢出击,但愿大晚上不要被祝姑娘的护卫丢出来。
霍骁一瘸一拐地出了门,远远看了眼祝星的房间,烛火通明。待意识到自己对着个房间发了半晌呆,他立刻冷了脸。
像个呆瓜,霍骁烦躁地想。
他并未往祝星的房间去,反倒上楼去。
士兵阻拦。
霍骁从胸口摸出块玉牌,丢给士兵:“拿给江凭看,他会见我。”
不多时,士兵下来迎他。
霍骁随人上去,刚进房间,江凭指着他就道:“将这冒名顶替的刺客拿下!”
霍骁皱眉:“公报私仇是吧?你跟老头子之间的仇别牵扯到我身上,毛病!“他动了动肩膀,四下士兵也不知道该不该防。
江凭走上前两步,探着头打量他,忽而捻须大笑:“霍骁,真是你啊!你怎么……”他绞尽脑汁措辞,“怎么如此粗糙了。”
霍骁瞥他一眼不答。
江凭忽而想起霍骁也是奉召入京,顿时便明白其中龃龉。他沉了脸色,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者本就没什么交集,尤其又差了辈分儿。
江凭能指着霍平嶂大骂出口,但对待霍骁,他到底自觉是长辈,拿捏着辈分很有些不知所措。
霍骁也烦。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