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微笑,并不咄咄逼人:“拜托了,祝叔。”
祝副管家乐呵呵地摇头,十分受用地出去,找了个守在门口的士兵耳语了两句才回来。
士兵错愕地看了祝副管家一眼,低着头去侍卫长那里。
侍卫长听罢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客栈。
旁人都好奇极了祝星说了什么,偏她接下来什么也不说。
唯独被她抱着的宗豫听得完全。
“大人若被带出城,便只有死路一条。”那侍卫长是个愚鲁的好人,她不提醒这一句,只怕为了让江凭活着,侍卫长真能放他们离开。
外面显然有意拖延时间,半个时辰过去,连个马匹影子也没。
“半个时辰已到,马呢?”面具首领靠着方才囚禁赵显和灰衣主厨的马车问。
“找马哪里有这么容易!”侍卫长冷笑,“你再等等。”
“哦,我再等等。”面具首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只见他转身走向江凭,一刀扎进他大腿里。
江凭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大人!”士兵们齐呼,再看向面具首领均是愤恨不已。
“还要我等么?”面具首领歪了歪头,隔着面具,所有人也能读懂他眼中似笑非笑的促狭,这是对所有人的轻蔑。
“将马交给他。”侍卫长的声音微颤,“你将大人还回来,马就给你。”
“把他给你们,我看起来很像傻子你们才会说出这种话么?”面具首领很诧异地问,“他给你们了,你们还有什么顾虑不动手?”
侍卫长被问得哑口无言,却不让步:“不放了大人,你们也休想走。”他受了伤,刚才让郎中草草包扎了一番,这时候还在和黑衣人方争辩。
面具首领冷笑:“那就让他陪葬好了。”
侍卫长一改休息前的妥协,绝不松口:“不放了大人,你们休想离开!”
双方陷入僵持。
面具首领望着侍卫长,眯了眯眼:“谁同你说了什么?让你改变了态度?”
侍卫长毛骨悚然,却强硬道:“没有谁同我说什么。”
灰衣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