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一向面皮薄,她肯广而告之才奇怪。”圣上这才动了玉箸,一口青菜入腹鲜得他眼眸张大,“贵妃好手艺。”
“今日,朕心甚悦。”圣上用完膳道。
禄公公心道贵妃只怕又要得许多封赏。
只听圣上赏了贵妃一大堆珍宝,又指着奏折:“广阳县令祝严钏救大堤于将溃之际,以一县之力绝了上游诸县水患,是个能人。擢升他为幽州太守,希望他能不负朕所望,好好治理幽州。”
饶是禄公公见多识广也不禁瞠目结舌。
从七品县令到五品太守,这祝严钏是走了哪门子狗运!
多少人多少年官职难得一动。京官还好些,这些外放的散官不知有多少老死在一个官位上的。
这祝严钏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圣上如此器重!